郭汜最近這些天心裏有些發愁。
他們的主公死了,他們也就成了過街老鼠。
韓遂、馬騰說要弄死他們。
而這長安中的呂布、王允也對他們喊打喊殺。
這搞得他們兩麵不是人。
其實郭汜也不是沒有想過向朝廷求和。
隻要朝廷能接納他們,他們倒是也願意回歸於朝廷的懷抱。
隻是他和李傕共同派往朝廷中的使者,被那王允在朝廷之上當眾辱罵,灰溜溜的又滾了回來。
郭汜收到使者回報的時候,心中也是大恨。
他心裏也是明白,這王允和呂布是決心不徐庶給他們活路了。
隻是郭汜歎了一口氣,天下之大,何處能去?
李傕倒是跟他商量,要不就合夥往西打。
反正他們已經是過街老鼠了,就往西打通了韓遂馬騰的通道,逃到西域去,這樣還落得個自由自在。
隻是這韓遂和馬騰實在不好攻打。
最近這十多年來,他們西涼軍一直在西涼這塊地方,對韓遂馬騰不停地進行剿滅活動。
但就是一直沒能完全做掉對方,可見對方的實力之強。
何況他們剿了韓、馬十多年,想要跟人家和平共處,那也是絕對不可能了。
說不好,韓遂馬騰還等著拿他們的腦袋向長安示好了。
郭汜心裏有些發了狠了,想著要不就去打那長安,做一做他們主公董卓做過的事情。
想想他們的主公董卓能睡在皇宮裏,把那先帝劉宏的女人都睡了一遍,他們心中也是十分的羨慕。
隻是郭汜也明白呂布那孫子,也不是好相與的。
這來來回回的,郭汜一直拿不拿不住主意。
不過,反正他現在還是朝廷承認的北地郡太守,麾下又有兩萬兵馬,老老實實在北地郡呆著,一時半會兒的倒也沒有性命之憂。
郭汜決定就在這地方先窩著,等過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