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繡小的時候,他的叔父張濟就跟他說這世界上,這世上最靠不住的便是說客的嘴巴。
他們很有明明要把你送上一條死路,卻會說成是來拯救你性命的。
張繡覺得他眼前就遇到了一名說客。
不過張繡心裏明白,這一次可能人家還真的是來拯救他性命的。
尤其他是打不過並州軍的軍隊了,就從這兩天巨石橫空的情況來看,他們大概率也守不住這宛城。
如果真的等到人家把這宛城攻下來了,那他是否存在便毫無意義了,十有八九會被處死。
不過,張繡明白談判這個東西最怕就是露怯,要是賈詡一說是來拯救他的性命,他馬上就露了怯,這談判便沒法再談了,還不如乖乖投降算了。
張繡一改和賈詡他鄉遇故知的親熱,直接回到自己所坐的胡**,甚至還從身邊掏出了自己的戰刀。
張繡一邊撫弄著自己的戰刀,一邊看著賈詡說道:“賈軍師此來怕不是消遣於我。”
“有什麽話大可直接說了,這何必說這些沒有意義的。”
“繡也不是一個怕死的,要不是為了麾下這兩萬將士考慮,隻身赴死也不是什麽大事。”
賈詡聽了這話,明顯愣了一下,弱弱地說道:“將軍仗義,既然如此,我就替我們家主公應下了。”
“隻要將軍你一死,你麾下了這些人馬,我們全部允許他們缷甲歸田。”
“相信他們以後一輩子都會感念將軍恩德的,將軍可以放心的去了。”
張繡聽了此話也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被對方拿來消遣了,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實在胡說八道,賈軍師莫不是想試試繡手裏這把長刀,看一下到底鋒利不鋒利?”
賈詡看到對方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雖然心裏直喊痛快,但是也不好再戲弄他。
你說你裝什麽呢!
呸!言而無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