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的蒯琪十分的煩悶。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走進死胡同了。
宛城已經被攻下來了,但他們在守在葉縣,其意義已經並不大了。
這就導致了蒯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他走那就是棄城而逃,是要受到責罰的。
哪怕蒯琪是出生於蒯氏,但是如果他棄城了,想必在劉表的心目中會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的前途可就一片黑暗了。
可如果蒯琪不逃,就憑著他手下的三千兵馬,這葉縣又不是什麽天下堅城,早晚是要被攻下來的。
蒯琪可聽說了,那並州軍足有五萬兵馬。
難不成為了這座城真的把自己的命搭在這裏嗎?
蒯琪不答應!
連宛城都沒有了,再守葉縣又有什麽意義了?
前些時候,並州軍南下繞開了葉縣,直接進攻宛城的時候,蒯琪是想去救宛城的,所以他最後還是沒有出場。
原因倒是也簡單,那並州軍的軍隊是他和張繡加起點的兩倍。
蒯琪也不是一個酒囊飯袋。
他知道說不好並州軍就是在玩圍點打援的把戲,正等著他出兵援救宛城,好在半路上攻擊他們。
這樣並州軍連城都不用再攻了。
這不得不說,蒯琪這樣做其實還真是對的。
張儼早就已經派了於夫羅率領五千名騎兵,隱匿在城外三十餘裏的樹林內,就等這是葉縣的守將出城了。
結果這蒯琪硬生生的忍住了,宛城丟了都沒有出城。
可把於夫羅氣得夠嗆,就在這山林裏麵喂了十數天的蚊子,什麽功勞都沒得到。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蒯琪之所以被調到葉縣來當守將,其實也是劉表要往張繡的地盤滲沙子。
劉表麵上說的好看,實際上也確實是收攏了張繡,但是劉表再如何的也是人主,不可能對張繡不做任何的措施。
雖然蒯琪隻有三千兵馬,但是起碼能給劉表起到一個預警的作用,總不至於張繡造反了,又或者張繡投靠了敵軍,劉表還什麽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