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儼與曹操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兩人真是城外一聊起來,話頭倒是有些抵不住了。
處在張儼與曹操這個位置上的人,求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就是都有些不管不顧。
張儼下令就地搭起一個亭子,他要與這孟德兄在這此地好好聊上一聊。
張儼與曹操麾下人多勢眾,能人輩出,搭個亭子無非也是個把時辰的事情。
在亭子搭好之後,張儼下令他的軍隊大部返回軍營。
而曹操也讓他的手下的士兵先行前去去安營紮寨,兩邊各自留下數百人聽候調用便是了。
不曾想,兩人這樣一聊,竟然聊到了傍晚去。
直到張儼的親兵前來稟報,宮中的宴會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這兩人入宮赴宴了。
這個時候。兩人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聊過了許久。
甚至張儼還能聽到曹操的肚子裏傳來的咕咕聲,這廝才想到人家行軍了大半天,又與他聊了兩三個時辰。
想到這裏,張儼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便隻好說道:“孟德兄,我們便一起去赴宴吧!”
“這今天的宴會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
曹操聽了此話哈哈大笑,說道:“子敬賢弟,這如此說來,為兄倒是有些不太敢去了,今天這宴不會是個熊鴻門宴吧?”
張儼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孟德兄知我也,那宴會廳外埋伏了數十萬刀斧手,就等著小弟擲杯為號了。”
曹操聽張儼說道有趣,也是莞爾,配合地說道:“既有數十萬刀斧手,那恐怕為兄也隻能慷慨就死了!”
兩人相看一眼,仰天哈哈長笑。
其實對於曹操與張儼兩個人來說,他們的位置越高,能與他們如此如此談心的人,便越來越少。
大家都是一方霸主,有些事情也不好和部下講,甚至他們敢講,部下也不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