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蘊剛回到書房,夫人黃氏便來了。
“看夫人心情似乎頗為愉悅,是遇上了什麽好事情嗎?”
“你那未來的好女婿給蓁兒送的一封信,信上寫著一首詩。”
郭蘊聞言大感興趣:“寫了什麽詩拿來我看看,以那小子的才華,怕也隻是首歪詩吧。”
黃氏提筆在紙上寫下哪一首詩。
郭蘊看罷大為驚奇:“這真的是那張儼寫的?”
黃氏點頭道:“是他親手交給蓁兒的,夫君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找別人代筆的呢?”
郭蘊搖了搖頭,道:“這體裁很是特別,為夫從來未曾聽說過,怕是首創。
何況這寫詩之人文學造詣也算得上是可以,看這首詩的布局和意境的話也算得上是上上之作,按說是不可能是那小子找人代筆的。
因為如果有這樣的人,早就名聞天下了,當然不會拿出來賣給他人。
由此可見。怕真的是他自己做的。”
黃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夫君不是說那張儼的文學素養並不高嗎?怎麽做得出這樣的詩作。”
郭蘊聽了夫人的話,細細思量了一番,最後歎了一口氣。
“最怕這就是那小子的可怕之處,小小年紀竟然能瞞得住為夫,可見的也是頗有城府的。”
“那就按夫君這樣說,我們把蓁兒嫁給他真的好嗎?”
郭蘊輕蔑地笑了一下:“有什麽好怕的,看他對蓁兒的樣子頗為真誠,在蓁兒的麵前,不就一切都暴露出來了嗎?”
說罷不知何時,郭蘊的手已經攬住了黃氏的腰,笑咪咪道:“男人可以治天下,女人可以治男人,夫人對自己**長大的女兒,難道這般沒有信心嗎?”
“夫君此言太過高看妾身了,妾身這點功夫算得上什麽,不也沒有把夫君管住嗎?”說罷想要掙脫丈夫的手亂動的手
郭蘊嘿嘿一笑:“怎麽沒有把為夫管住,這個管得死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