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有入冬的這段時間其實當然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張儼頗有幾分忙得不可開交,忙得他連回樓煩縣,看一下他的騎兵都沒有時間。
眼下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張儼拜師的事情,已經快要進入正題了。
事實如果張儼不是出自雁門張氏,甚至就算張儼出自雁門張氏,但他又不是郭蘊的女婿的話,張懿已經早就回了晉陽了,焉能為他這個毛頭小子了浪費那麽多的時間。
這一份拜師的事情,郭張兩家是當做一個大事來辦的。
郭家需要抬高自己女婿的位置,免得讓外人說郭家實在是衰落了,竟然要把自己的嫡出女兒嫁給一個小士族家的兒子。
事實上就靠張氏這樣的門戶,若不是事出有因,本來萬萬是不能攀附上郭家的。
而張家為了能夠跟張懿扯上關係,也是把拜師當成極為重要的事情在操辦。
因為會對張儼以後的發展有極大的好處,所以張家也是使出了最大的誠意來。
張家的長輩以及還有為官為吏的子弟瘋狂的往善無城湧來。
為此,張家還拿出來幾樣壓箱箱子的好東西出來,準備贈送與張懿作為束脩之禮。
看著這些好東西馬上就不要屬於自己家族了,張鵬看著也是恨得牙癢癢的。
按理說,孔子收徒也尚且隻是收了幾條臘肉,為何這張懿收徒要如此大費周章。
那自然是不同的,張懿不但是一個文官也是一個武將。
他兵多將廣,養兵也不容易,張家占了那麽大的便宜,焉能不表示表示表示自己的心意。
臘肉雖然雅致,卻遠不如金銀珠寶來得實在。
而郭蘊也書寫了數十份各樣的請柬,邀請自己往日同僚,還有一些並州的大儒全來觀禮,務必要將此事弄得沸沸揚揚的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張儼所受的罪也一點不比別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