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張氏子不願意離開雁門郡,畢竟雁門郡的所有軍力都掌握在他們父子的手裏,怕是郡守也得給他們三分分薄麵,**裸的一個地頭蛇,便是我也不願意。
張讓聽說了趙忠的話,卻不太讚同。道:“趙常侍,此言倒是差矣。”
趙忠聽到張讓否決了自己的話,感到有些不解。
這一郡之命脈,都掌握在別人手裏,這郡守怎麽可以不給人家幾分薄麵?
便問道:“哦,張常侍此言何解啊?”
隻見張揚嘴皮子一張,便款款說來:“一來,那雁門郡的郡守可是潁川郭氏子弟。
第二來嘛,那張氏子可是攀附上了人家郭家,馬上就要成為人家的女婿了。”
聽得原來還有這麽一著說法,趙常侍也是哈哈大笑。
“那郭家也是海內名門,怎麽竟然會把女兒嫁以那雁門郡的一個小小鄉豪氏族?看樣子還是個武宗子弟。”
也難怪趙常侍是不能理解,這與郭家的一貫做法可不一樣啊。
兩人說起閑話來,張讓精神多了,便說起其中的秘辛:
“那張氏子可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郭家的女兒還未出嫁,就克死了四個未婚夫妻。
這在整個並州都是出了名的,故而郭郡守的女兒無人敢娶。
但是這張氏子為了攀附人家什麽不敢做,硬生生就向人家郭家提了這個親。”
趙常侍聽說也是有些驚訝,道“那張氏子可就不怕死了?”
張讓哈哈一笑,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張氏子也是一個命硬的,帶著四百騎兵就敢衝上去救張懿,竟然還毫發無損,這倆人怕是天作的一對哦。”
“原來如此,那我們可不可以隻給那張氏子升一升再官位,但是仍然留作現任?”
張讓沉吟了一下,心想:現在無論是何進這些外戚,還是那些士族子弟對我們地壓製都是緊張的很,眼下又掙出了這檔事,還是低調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