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儼等人走後,後堂轉出了一年輕人,正是李子簿的兒子李傑。
李傑望著門外,問道:“父親,為何要把馬還給他們,那可是匹極品好馬,世間難得啊,有你在,諒他也不敢造次啊。”
李主簿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兒子,訓斥道:“人家都上門來要了,你還覺得人家不敢造次嗎?我要是不還,他回府讓他那父親來出頭,我們這馬能不能不還?”
李主簿父威堅挺,李傑低下頭不敢與父親頂嘴,但顯然是不服的。
李主簿看了一眼自己心愛的獨子,終究語氣還是軟了下來,淳淳教導:“為父在郡府中看往來公文,你知道為父看出什麽嗎?”
李傑當然沒能接下這話。
李主簿幽幽的道:“為父看到這世道越來越亂了,亂世之中兵馬實力最貴啊!他張家兵強馬壯,我們不能為了一匹馬為自己惹來可能的破家滅門之禍啊!”
。。。。。。
天漸漸的已經黑了,張儼三人折騰了半天,飯是一口也沒吃上,騎著馬又回來了雲開酒樓。
酒樓是個二層的樓子,占地頗大,有大堂有包廂,大堂擺約二十幾張座席。
現在還是晚飯時候,大堂坐滿了吃飯的客人,酒樓也有專門的駐馬樁,用來安置客人帶來的代步畜力,主要是馬和驢,總體來說,來到這酒樓吃飯的還是騎馬的比較多。
張儼一行三人在酒樓夥計的引領下上了二樓,見臨街的桌子還有一張沒有坐滿,就向夥計示意了一下,夥計連忙的熱情安排三人坐下。
張儼也不客氣,大丈方的方坐上了主位,將配刀放在身邊,點了幾盤小菜,還要了兩小壇子酒!
武人學武所用築基藥物基本上都要用酒作藥引,以便於藥力發散,所以基本上習武之人都會喝酒,也都能喝酒!兩小壇子酒對三人來說隻是小意思。
張儼等坐下來還沒一會,夥計先把兩壇酒和幾碗小菜給送了上來,但是熱菜是要現做的,客人也多,倒是沒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