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張儼正在自家的家裏聽司儀講解婚禮程序的時候。
一名隨從奔了進來,喊道:“少主人,少主人,門外又來了個人來見你。”
張儼以為又是那新宅有什麽雞零狗碎的事情。
畢竟,這老宅二當家剛升為新宅的大管家,正是如履薄冰的時候,有什麽狗屁倒灶的事情,常常使人來找張儼請示。
這頻繁騷擾的做法讓張儼有些受不了,正想著要不要找幾個人,把那二管家抓起來彈雞雞彈到死。
也讓家裏別的仆役們長長見識,知道他張儼張大爺可不是一個性子好的。
老是什麽事都來騷擾他,那他要你有什麽作用呢。
越想越氣,然後張儼就便對那剛跑進來的隨從說道:
“又是新宅那邊的管家使人來了是吧?叫他滾,滾遠一點,走慢一點都亂棍打死他。”
聽了少主人有些暴躁的話,隨從趕緊說道:“少主人,不是啊,是郡守府那邊派來的人,說郡守叫你過去,有事找你商議。”
聽到了自家隨從的這句話,張儼定定的看著他足足有一刻鍾,看得隨從都有些害怕,腿都有點發抖了。
張儼這才拍了拍隨從的肩膀,對他說道:“廚房那邊,叫他們給你燉點枇杷湯喝,起碼喝個五十碗,喝不完不許回來,本少主人今天就為你治一治這個說話大喘氣的毛病。”
怎麽以前不覺得,現在時間久了,張儼感覺自己宅子裏的仆從都是一些奇葩。
張儼歎了口氣,真是什麽人都有,說話大喘氣竟然喘成這個樣子。
隨從聽到自家少主人的這句話,都怕哭出了聲來,自己又不是水牛,怎麽可能喝得下那麽多枇杷湯。
不過隨從也知道自家少主人頗為仁慈,輕易不對仆從們做出什麽過分的懲罰,倒也沒有那麽擔心。
不過少主人的話還是要聽的,到時候能喝個幾碗就是幾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