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山穀燈火通明。
一群人圍坐在篝火旁,不時,幾位充當大廚的婦人,從架子上拿下幾塊滋滋冒油的野豬肉。
每當這個時候,眾人都會發出一聲歡呼。
王興祖摸了摸嘴上的豬油,拍了拍肚皮,長呼了口氣:“爽啊,這頓肉,算是吃飽了!要是有口酒,那就更美了!”
紅葉寨如今吃飯的口糧都不多,也沒人敢拿金貴的糧食釀酒。
庫存的那點酒,上次救治傷員,也都用了個精光。
小鬼子封鎖的厲害,也沒去外麵鎮上采購,他想喝酒,自然是沒有的。
這時,一旁的孫喜子,笑嘻嘻的從懷裏珍重的掏出一個錫製的小酒壺:“酒嘛,我這裏倒是有一點!”
王興祖眼睛一亮,伸出手就要去奪。
沒想到孫喜子手一縮,躲開他的手,獻寶的對王霄說道:“少爺,你要不來上一口,純正高粱酒,喝了美的很!”
王霄正在小梅姐的服侍下,悠閑的吃著烤豬肉。
看了眼那小酒壺,搖搖頭:“我不喝酒,你們喝吧。”
王興祖一聽,原本鬱悶的心情大好,欣慰的看了王霄一眼。
然後王興祖和孫喜子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不多的一點酒,全都吞下了肚子。
王霄看著寨子裏歡樂的人群,心中也很是開心。
想當初,剛剛穿越的時候,紅葉寨麵臨生死存亡,最後卻力挽狂瀾。
原本隻有幾個簡陋木屋的三山穀,這兩天也蓋起了幾個木屋。
隻是這速度太慢了些!
天氣漸涼,山裏頭的氣溫降的更快。吃飯的問題解決,還有很多人,都還沒有自己的住處。
老弱擠在房子裏,其他青壯,都是自己在外麵搭窩棚。
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過冬的。
王霄對便宜老爹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王興祖聽完,歎了口氣。王霄說的,正是他最近愁的事情。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天天親自帶人,不停伐木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