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東西。”王霄嘟囔了一句,也懶得翻身,手伸到下麵的睡袋底下尋摸著。
不一會,他就摸到一塊冰冷的石頭。
反手抽了出來,還因為動作太大,扯動傷口讓王霄疼的齜牙咧嘴。
“靠,還想省點積分,這麽搞受不了了!”王霄暗罵道。
一記注射針劑是100積分,他想著敷了外傷白藥,幹脆忍一忍算了。
可肚子上的傷口實在是難受,還是換了一管針劑,直接戳在肚皮上。
係統的東西就是好,片刻功夫,傷口就一陣發癢,在過一會他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王霄這時撿起他扔到一邊的那塊石頭。
帳篷裏很昏暗,隻能看清楚手上是一塊黑乎乎的石頭。
本來他就被裏頭的腳臭味熏得頭疼,幹脆掀開帳篷,鑽了出去。
太陽已經落山,天色也漸漸黑了下去。
營地裏升起了篝火,不過大家還在忙碌著,把戰場打掃一番。
這裏的血腥味太重,如果不把鬼子的屍體趕緊扔走,晚上指不定招來些什麽野獸襲營。
看到王霄出來,正在篝火旁烤肉的王興祖立馬發現了他。
“臭小子,你不好好休息,跑出來幹什麽?”
“受不了了,裏麵那腳臭味,能把人熏死。”王霄滿臉嫌棄,走到他身邊坐下後,拿出手中的石頭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王興祖接過去,拿起石頭對著火光看了看,皺著眉疑惑地說道:“搞不明白,我也不懂這些東西,不過看起來有點像礦石。”
“……”王霄無奈,說了一大堆跟沒說一樣。
他接過那塊拳頭大的石頭,拿出軍刀在皮質刀鞘上蹭了蹭,又輕輕用刀背磕了磕黑石頭。
果然如他所想的,一些細碎的黑色粉末,吸附在軍刀背上。
王興祖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操作,問道:“你搗鼓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