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薊州前線戚將軍來奏,說他有一名親兵因為太過於思鄉,擅自逃離了薊州,他希望我們……”
就在張居正處理繁瑣政務時,一名執筆吏前來匯報道。
“好了我知道了,這點小事也要稟報給我?叫那小兵的家鄉官員機靈點,隻要那小兵回到了自己家鄉,就將他控製住吧。”
正埋頭苦幹的張居正,隨口說道。
自從高拱走後,他不僅要將高拱負責的那段事務給攬過來,還要隔三差五讀督促萬曆小皇帝的學業,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他才沒功夫去細想一薊州小兵的逃離,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因為這在他看來,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
“大伴,距離上一次朕出宮已經快半個月了吧?”
乾清宮書房內。
萬曆小胖子丟掉了紙幣,眨了眨自己那人畜無害的雙眸,滿眼期待的看向自己的貼身太監張誠。
“不知怎地,朕想出去看看陸愛卿的夫人。”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那自然少不了齷齪一番,但從一個十歲大小的孩童口中說出,卻難得的有幾分親切之意。
太監張誠麵色一囧,作為服侍了萬曆三年的太監,張誠哪裏還會不明白萬曆小胖子的打算?於是他苦著臉,拐著彎說道:“皇爺,張閣老可是說了,您今天上午要是完不成這些學業,可是沒有休息時間的,更別說微服出宮了……”
“別和朕提他!”
萬曆小胖子哀嚎了下,看著書桌上那多不勝數的先賢密本,他忽然覺得自己要不是皇帝就好了。
可能就不需要學習這麽多知識了吧。
“朕是皇帝還是他是皇帝?”萬曆小胖子說道。
此言一出,包括張誠在內的書房所有宮女太監全部嚇得跪倒在地,趴著頭瑟瑟發抖。
“我的皇爺啊,這話可說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