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是那等小肚雞腸之人,不過本官還是謝謝府台的宴款。事急從權,本官就帶著人開拔晉安縣了。”
陸繹放下酒杯,帶著趙千玨和幾名錦衣衛總旗離開了泉州府衙。
待陸繹等人離去後,李闖和張憲生麵麵相覷,前者更是麵帶不安的小聲說道:“府台大人,這錦衣衛的同知大人不會對下官怎麽樣吧……“
知府張憲生看了李闖一樣,悠悠的說道:“你最好祈求他不會對你怎麽樣。”
一個天子親軍想要弄死一個泉州府的通判,簡直不要太容易。
於是聽完張憲生的話後,李闖臉都綠了。
自己為什麽要嘴那麽快?
陸繹帶著趙千玨等人回到臨時營地後,幾名被趙千玨派出去探查周邊情況的錦衣衛探子也正好回來。
“大人,我們仔細詢問了周邊百姓,近期海上似乎有不少倭寇在周邊活動,不過上岸的到沒有。”其中一名探子說道。
趙千玨待探子說完便給了他一個暴栗,黑著臉說:“大人是叫你探查四個月前的銀兩走私案!不是讓你去探查倭寇的周邊活動軌跡。”
“誒,無妨,我總覺得這件事和倭寇有很大的聯係。”陸繹擺了擺手,目光朝南看去,深邃且深沉。
“下令開拔,我們天黑之前抵達晉安縣。”
“恩?這隊人馬不是才來嗎,怎麽就準備離開了?”
有城外的居民發現了陸繹一行人馬,前不久才剛進城,現在怎麽又出城了?
“難不成有倭寇入侵了?”有商販大膽猜測。
不過很快就被一旁的馬夫給否定了,“這群武官老爺似乎都是從北方來的,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不像是老剿匪的,更像是護衛的老爺兵,銀搶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你們快閉嘴吧,他們可是錦衣衛,連知府官老爺都怕的人,小心被他們聽去,直接就將你們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