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還說賞賜自己,後腳就給自己小鞋穿。
這樣的例子在白勇這二十來年行伍生涯中,數不勝數。
所以沒有任何意外,白勇也認為陸繹也是這樣的人。
直至他昨夜派人從泉州知府張憲生那裏,探查到這位錦衣衛同知生平所行之事後,白勇這才後知後覺,覺得陸繹不是來鍍金的,而更像是來辦實事的。
那就好,隻要不把我拿出去頂鍋就行。白勇心裏安慰自己。
“放心好了,你且起來,待我巡視一圈。”陸繹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裏暗道:一個武夫卻被迫學會文官的那些蠅營狗苟,真是難為這個正值壯年的漢子了。
“這麽濃的霧氣嗎?”
陸繹剛和白勇走出院子,便被眼前濃鬱到看不見三丈外的霧氣所驚住了。
這樣濃鬱的霧氣在北方,尤其是京師可不多見。
“大人。”
就在這時,趙千玨一身戎裝走了過來,他朝陸繹拱了拱手,附在耳邊小聲說道:“大人,這麽濃鬱的霧氣您還是多帶點護衛,或者等霧氣消散之後再出來,避免遭到奸人暗害。”
陸繹眉頭一挑,對於趙千玨的話他覺得深以為然。
從京師到泉州的這幾個月,陸繹雖然都在盡量為民除害的剿匪,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中他還遭遇了多次暗殺,甚至有一次,他差點就死於非命……
“陸大人,趙千戶說的很有道理,更何況霧氣也可能成為那些倭寇的天然遮攔物,有時候他們甚至會悄然上岸。”白勇對趙千玨的也是深以為然,在一旁同樣勸道。
“他們不熟悉路的還敢趁著霧大上岸?不怕意外闖進永寧衛所裏?”陸繹微微有些錯愕。
“大人有所不知,他們其中有著天然的向導,甚至……”白勇臉色一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連忙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陸繹有些詫異的看向白勇,心中回味了一下白勇的話,似笑非笑的說道:“天然的向導?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