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倭寇首領聽見陸繹亂說一通,頓時漲紅著臉,罵道。
“直娘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趙千玨目光一凝,上前便給倭寇首領一巴掌。
“哎。”陸繹擺手製止了趙千玨的第二個巴掌,就在趙千玨以為陸繹不想讓他施暴的時候,卻見陸繹緊接著淡淡的說道:“給他簡單的幾巴掌怎麽會讓他吐出實情呢。給我弄辛辣水給他灌腸,然後拿鐵錘敲他腳踝,直至他疼的說不出話來為止。”
“我們錦衣衛的手段輪番給他演示一遍,讓他知道沉默的代價。”
趙千玨聞言,大喜過望,直接就出了暗房讓護衛外麵的錦衣衛去準備這些東西去了。
一連串錦衣衛殘酷的刑罰手段齊出,很快,倭寇首領的瞳孔便渙散起來,陸繹知道再這樣下去倭寇首領就要被折磨死了,於是他招了。
也不知道倭寇首領是不是被折磨過頭了,招的口供一半是倭語一半是漢話,斷斷續續的聽的陸繹頭都大了,於是派人將鄭明給叫了過來。
鄭明被眼前的場景又給惡心吐了。
這倭寇首領在他眼中已經沒有了半分人樣,似乎僅憑借著一口氣吊著,下一秒就會掛掉一般。
鄭明知道不能怠慢,於是強忍著惡心感,聽完了倭寇首領的話。
“大人,這個倭寇說他曾經是某位大名旗下最為厲害的武士,他願意向您效勞。”
“什麽狗屁武士,都隻能和我走上十來個回合。”趙千玨嗤之以鼻,對於自己的武藝他完全沒有認知,殊不知能夠跟他對打幾個回合的人,都算是好手了,於是他又繼續說道:“就憑他也陪在大人麵前效勞?更別說他還是倭寇了!”
陸繹笑了笑,對著鄭明問道:“他都交代了些什麽?有沒有交代幕後指使是誰?還有其餘倭寇的藏匿地點?”
“這個倭寇說是受周雲波所使,說什麽那白銀是官銀所造,不能落入我大明的手中,不然後患無窮,所以這個倭寇才會冒險帶著百名倭寇,夜襲錢家村。”鄭明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