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可不是那些“何不食肉糜”的“青天大老爺”。
在陸繹被撤職的那段時間,他可沒有閑著,帶著袁今夏瀏覽各地風情散散心,也見過不少駭人聽聞的事情,所以一想看不起文官的他在起複之後,更加看不起了。
但他也深知,大明朝離開了這些文人,也不行。
不過,張居正居然這麽快就著手推行他的一條鞭法,這一點著實讓陸繹沒有想到。
陸繹還以為,張居正會淪陷在權利的**之中,不可自拔。
沒想到他還記得年輕時的誌向。
不知為何,陸繹竟有些欣慰。
“你們這樣是行不通的。”
良久,陸繹搖了搖頭,看向齊雪安與方文虎說道,說完,陸繹並沒有給他們解惑,甚至想要出手,他竟準備起身,帶著鍾辰飛等人離去。
“陸大人有何良策,方不方便告知下官。”齊雪安見陸繹準備起身離去,頓時有些慌張,這下再也顧不上維持文官的臉麵,紅著老臉走下高台來到了陸繹麵前,一邊攔住了陸繹的去路,一邊訕笑著挽留道。
“現在知道求本官了?”陸繹看著齊雪安那一臉羞愧的神情,似笑非笑道。
“下官……下官知道了。”
齊雪安見陸繹這般說道,究竟宦場的齊雪安瞬間明悟,心裏咯噔一下,以為陸繹會繼續說出“可惜晚了”這四個經典台詞,有些失望時。
卻見陸繹話鋒一轉,幹咳兩聲道:“本來本官是不準備幫你的,畢竟這是地方官府的事情,本官隻能算半個欽差,不能隨意插手,但奈何陛下令本官前來調查走私白銀一案,算是代天尋牧,不管不顧也說不太過去。”
“陸大人,此言當真?”齊雪安一臉喜色,可隨後有意識到自己太過於露骨,便連忙拱手朝陸繹致謝:“下官就先在此謝過陸大人了。”
方文虎見上司都這樣做了,自然不敢怠慢,一並照做,朝陸繹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