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土禦門次郎歇斯底裏的叫囂,陸繹收回了看向他的目光,繼而看向上田藤樹。
人類不會在意腳邊的螞蟻是否會被踩死,陸繹自然也不會在意過不了多久就要被淩遲的土禦門次郎的咆哮,以及讓鬼神報複自己的言語。
要真有鬼神,陸繹覺得先報複的一定是他們這群為非作歹,視大明沿海一岸百姓為魚肉的畜生。
“大明的天官,請饒恕小的一命!”
就在陸繹將目光從土禦門次郎轉移到上田藤樹的那一刹那,上田藤樹竟然拜托了兩名錦衣衛力士的束縛,就在鍾辰飛下意識的準備出手,以為上田藤樹想要逃跑時,上田藤樹在陸繹的麵前跪了下來,不停的用嘴親吻著沾滿了肮髒血液的鞋尖。
陸繹一臉啞然,而鍾辰飛反應比陸繹還要誇張,他張大了嘴巴,看向了匆匆趕來充當通譯的鄭明,問道:“倭國人都是這麽不要臉的嗎?真惡心啊。”
鄭明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土禦門次郎卻歇斯底裏起來,“八嘎!上田君,你怎麽能做出這種有辱你上田家名譽的事情,你上田家的臉麵何在!”
因為土禦門次郎是用倭語吼叫的緣故,在場隻有鄭明聽懂了,於是連忙添油加醋的翻譯了一遍。
鍾辰飛見土禦門次郎身為階下囚居然還敢如此囂張,頓時氣急,上前便是連踢數腳,將土禦門次郎踢得人仰馬翻,鼻青臉腫。
“行了。辰飛。”
陸繹被上田藤樹舔自己的鞋尖給惡心到了,他也是抬起就是一腳將上田藤樹踹倒在地,看見戰場已經接近尾聲,於是冷哼道:“凡是已經不行、受傷的倭寇就地補上一刀,餘下者全部集中看壓。”
“齊縣令,這些倭寇本官就暫時交給你看管,希望你不要讓本官失望。”陸繹看向一旁一直走神的齊雪安冷言道。
齊雪安被方文虎推了一下,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下官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