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大人,不知那陸大人何時才有空暇時間接見我們等人?”石文庭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他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兩天的光陰枯坐於此,是個人都受不了,喜歡坐在貂皮竹椅上享受的石文庭,覺得縣衙的木椅當真難受。
更別說他們心中還充滿著煎熬,他們可是聽仆從來稟報過了,昨日夜間突襲的倭寇被陸繹設計全殲了。
其中那三位頭目更是被捕,已經收押監牢,不日就準備押送進京。
這讓石文庭心內掙紮不已。
石文庭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便已經叫心腹長隨趕往三十六島去探查消息了。
此刻他的心中隻求被抓住的那三個頭目不是與自己交接糧食倭寇的頭目,這樣他就有把握獨身事外,將自己給摘出來。
因為與他交接糧食的三十六島倭寇島主中隻有一人知道是他,餘者隻知道有明人給他們販賣糧食,卻不知道究竟是何人。
難不成出事了?
沒來由的,石文庭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之後,便再也揮散不去。
“阿亮為什麽還不回來?”石文庭有些十分著急,按理說阿亮昨日去打探消息,應該早就回來了,可今日都接近傍晚了還未回來,這不禁讓石文庭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陸大人昨日一早便去府城,至今未歸。子元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待陸大人從府城歸來,本官再派人去安西鄉通知你,你看如何?”方文虎見石文庭今日已經詢問了至少數十遍,於是他哭笑不得的將他早已說過數十遍的話也再說了一遍。
方文虎和石文庭家境相同,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友,但正所謂同人不同命,方文虎家道突然中落,要不是努力的考中了舉人,謀得了晉安縣主簿的職位,他也不敢托大叫一聲石文庭的表字。
就在方文虎以為石文庭會堅持的再等下去時,石文庭卻猛地起身,朝方文虎拱了拱手,“守義兄既然都這般說了,那子元也就不再堅持,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