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胡大鵬的沉默,陸繹也不意外,他也不催逼,隻是淡淡的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錦衣衛終究是要離開天津的,而那些人卻都是天津本地的勢力,所以寧願死扛也不想得罪他們?”
胡大鵬被說的一愣,事實上他的確是這麽打算的。
陸繹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自己沒猜錯,冷笑著搖頭,問張野道:
“按照慣例,衝撞咱們錦衣衛衙門是什麽罪名,該如何處置?”
張野滿臉譏諷的盯著胡大鵬,手按在繡春刀上,大聲喝道:
“從太祖爺那時候傳下來的祖製,凡官民百姓,惡意衝擊錦衣衛衙門的,一律就地斬首,首級示眾三日。”
陸繹一指那些抖的跟發了瘟的鵪鶉一樣的閑漢,問道:“剛才那位不怕死的好漢是哪一個?斬首的話,就從他開始吧。”
陸繹話音一落,四個如狼似虎的錦衣校尉就衝了出去,一人在前,兩人將那青草蛇方三從人群裏拖出來,最後一人在後麵監斬。
等方三被拖到門口的位置的時候,監斬的校尉大聲喝道:
“今有天津衛罪民方三,蓄意衝擊錦衣衛衙門,按例斬絕!”
“饒命,饒命啊……”方三嚇的人都癱軟了,他哪裏還不知道錦衣衛是給他來真的,一時間哭的臉上全是眼淚鼻涕,褲襠下麵更是又騷又臭,已經失禁了。
監斬的校尉沒聽到陸繹叫停,再次大喝一聲:“斬!”
那領頭出門的錦衣校尉早擎刀在手,也是大喝一聲:“斬!”隨即手中繡春刀在空中劈開一道亮光,方三的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噗,呲……”
人頭落地和脖頸之中血液噴射的聲音隨之傳來,那些閑漢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全都嚇瘋了一樣,暈過去的有之,磕頭求饒的有之,亂七八糟喊饒命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陸繹殺了一隻雞,其他的猴子已經是膽寒,就連那自以為聰明的胡大鵬也嚇破了膽,“咚咚咚”的磕頭不止,哀求著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