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護法你這份心意本香主收到了,但還是免了吧。”李如夢冷著臉,朝著身後暗處揮了揮手,頓時便閃爍來十幾名黑衣人,單膝跪地,朝著李如夢行禮道:“李香主。”
“你們護教衛分出四人護送著龔護法回到總壇,不容有失,聽見沒有?”李如夢肅然道。
“是,李香主。”為首的中年黑衣人當即抱拳稱是,隨後手指在身後的黑衣人中連點四次,聲微道:“你,你,你還有阿雲,你們四人護送龔護法回去。”
“李香主,你!”龔護法臉色微變,沒想到李如雪竟然當著手下對麵,這般不給他留麵子!
他雖然在教內的職位比李如夢低,但也算是經曆了大風大浪的元老級人物,對於李如夢這個繼承前代副教主遺誌的關係戶,自然看不上眼,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李如夢平日裏不給他麵子就算了,今日這特別行動,居然還因為嫌棄他手腳笨慢,讓他返回總壇。
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龔護法,請吧。”四名黑衣人也不等龔護法回答,便互相駕著他,不由分說的便向街角奔去。
“李如夢,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向李堂主告狀。”龔護法十分氣憤,但他卻無力反抗,畢竟他形似侏儒,怎麽是四個成年男子的對手?於是很快就被四人駕著消失在了街角。
“小姐,龔護法終歸也是教內元老級的人物,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當。”為首的中年黑衣人遲疑道。
“富叔,就是因為教內這種不幹實事,倚老賣老的元老太多,我們明教才會一直如過街老鼠,始終上不得台麵。”麵罩下,李如夢那會說話的眸子發出寒冷的神采。
“更何況今晚我們的行動是幹掉錦衣衛同知陸繹,這麽重要,將腦袋係在褲腰帶上的事情,讓我們帶上一個拖油瓶,豈不是累贅?”李如夢冷聲道:“隻要我能成功幹掉陸繹,證明我們明教比白蓮教強上數籌,替他們幹掉了他們的勁敵,就算得罪了龔護法一係的元老又能怎樣,到時候本香主在教內的威望將達到頂峰,他們隻要不傻就不會上來觸本香主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