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側過頭望著張琳兒的熟睡的臉龐,沒來由的,竟覺得張琳兒實在是太過於俊俏了,以至於讓他升起了張琳兒怎麽不是女兒身的遺憾。
當然,僅僅隻是遺憾
當陸繹發覺自己夫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不善,連一個男人的醋都要吃,再加上張琳兒靠在他的肩膀上確實讓他有些不適,於是陸繹便伸出右手,準備將張琳兒弄醒……
“算了官人。”袁今夏難得叫他一次官人,她緩緩說道:“就讓小張道士這麽睡一會兒吧,畢竟他年紀尚小。”
“夫人居然如此大度?著實讓為夫汗顏。”陸繹扭過頭詫異的看向袁今夏,難得打趣道。
袁今夏當即白了陸繹一眼,沒好氣道:“你是還想再把我氣丟嗎?”
陸繹麵色一囧,想起了盧香玉貿然闖入府內,想要自薦枕席而讓袁今夏醋壇子被打翻,深夜跑出去的事情。
袁今夏見陸繹陷入了回憶,頓時莞爾一笑,用明如玉的纖手輕輕拍了拍陸繹的額頭,依偎在他懷中,輕聲道:“你家夫人我呀,也不是當年那種不懂是非的女人了,如果不是小張道長那天替我算的那一次麵相,說不定我還會繼續被蒙在鼓裏,哪天先一步離你而去……”
“呸呸呸!”不等袁今夏的話說完,陸繹便擺了擺手,一臉晦氣的堵住了袁今夏的嘴,肅然道:“今夏,切不可在上元節說這等晦氣的話,日後我們還要白頭偕老,一起看雲卷雲舒,聽見沒有。”
“是,夫君。”袁今夏臉色羞紅的垂下頭,將螓首埋入陸繹懷中。
陸繹在這邊說著情話,溫和的度過劫後餘生的慶幸階段,而萬曆小胖子這邊,卻陷入了焦灼。
早在禦街前起火,萬曆小胖子派人傳訊張居正與兩宮太後,緊接著讓那些宗室子弟與朝廷大員紛紛下去救火後,原本萬曆小胖子還想在城門上等待著火被剿滅,百姓們被解救之後再離去,可馮保等一眾太監可不敢讓萬曆小胖子涉嫌,誰知道火勢會不會朝著城門這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