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勳貴,大明的忠誠伯,甚至我兒出生後,家裏將是一門兩伯,與過同戚……”陸繹眼神深邃幽暗,緩緩的說道:“而且我希望能夠一勞永逸,相信我今夏,我會在我兒出生前回來的。”
陸繹看見袁今夏臉上仍舊有些愁緒,便笑著說道:“放心,你夫君我可是大小戰陣經曆無數的,至今可是百戰百勝,都當得起‘名將’的稱呼了。再說了安南人短見,不過是烏合之眾,你夫君我隻需帶著兩百名驍騎,便可殺個十來十回!”
“噗嗤。”袁今夏被陸繹搞怪的語調給弄的笑出了聲,她伸出纖手點了點陸繹的額頭,沒好氣道:“就你還‘名將’。”
不過也正是陸繹的搞怪,驅散了袁今夏心底的愁緒。
“你去可以,但是不能親自衝殺,聽見沒有!”
“是,夫人!”
半個時辰後,張居正的案桌上便擺放著陸繹的書信。
裏麵除了一開始的問候,其中大致的內容無非兩點,便是主動請纓同淩雲翼一起前往安南,討伐不臣。
第二點則是提醒張居正,在泉州可是還有著近五千名新軍,完全可以將他們拉上戰場,磨練一番。
畢竟隻有見血的軍人,才能百戰不殆。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陸繹在張居正心中分量再次上升,竟一度讓他升起陸繹才配當錦衣衛都指揮使,而不是劉守有那個隻知道混吃等死的廢物。
於是張居正沒有猶豫,在第二天朝會之上,便將陸繹請纓前去安南的想法,提了出來。
一時間,朝堂之上再次炸開了鍋。
不過大部分文官因為張居正的事先授意,雖然很不情願讓陸繹再次建功,但他們也不好阻止,隻好捏著鼻子認了。
而很久之前與陸繹有嫌隙,前不久才回京述職,整頓軍營的山西總督王崇古卻持不同意見,他直接出列說道:“五軍都督府的李左都督,以及張都督僉事都在紛紛請纓,何須一名錦衣衛同知陸繹前去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