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後,兩百餘人的驍騎便趕到了越州衛,距離遭受安南進犯的馬關與富寧二縣,隻有了兩府之遠。
而也正是僅僅距離兩府之遠,即便是衛所管轄的越州衛,百姓也是人人自危,他們都擔心安南人會直接從富寧突破,直接從廣南府一路向上,打到他們這邊來,所以沿途官道上到處可見舉家逃離的百姓。
當然,也僅僅局限於窮苦沒有田地的百姓們,稍微富有,又或者有田地的莊戶,自然不會背井離鄉,他們相信世代鎮守雲南的黔國公沐王府的人會打敗安南人。
就如同永樂成祖太宗皇帝在時,黔國公沐晟所帶兵平定安南,改為交趾布政司一樣。隻不過這群盲目的百姓富商們並不知道,他們的黔國公沐昌祚已經有些自顧不暇了。
“前麵就是越州衛了,各位弟兄加把勁,我們進了越州衛整頓休息,喝口熱湯!”
在淩雲翼的授意下,陸繹高聲喊道。
“威!威!”
一眾緹騎本來就因為千裏騎馬有所勞頓,精神有些萎靡,但是聽完陸繹的話後,他們頓時亢奮起來,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其實別說他們,就連陸繹也是第一次察覺到行軍的不易,在場的所有大漢就沒有不萎靡的,除了某位張姓道士之外。
陸繹看著身邊馬匹之上,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張琳兒,他忍不住問道:“我說林爾,你們龍虎山正一教是不是有什麽道家典藏之類的秘籍?要不然你怎麽會從離京之後這一個月內都這麽亢奮?”
“又或者你懷中還有什麽神秘的丹藥,可以解除一身的疲勞?你不給你繹哥也來一點嗎?”
說完,陸繹便伸手探入張琳兒的懷中,想要主動去拿。
雖然陸繹的動作看似十分隨意,可在張琳兒的眼中也與登徒子無意。
張琳兒直接嚇得“花容失色”,先不說陸繹這樣的行為會讓她性別暴露,單單是探向她胸前的動作就足以讓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