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淩大人,現在富寧馬關二縣軍情緊急,何故不當即出發,趕往戰場?”
見淩雲翼半天不出聲,張福忍不住提議道。
這一次監軍對張福來說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機會,他迫切的需要打一場勝仗來讓他翻身,再度回到那紫禁城中,奪回曾經屬於他的一切了。
要知道當年服侍穆宗皇帝的除了張鯨與張誠,可還有他張福!
“現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夜下大雨,怎麽能是進軍的時機?麻煩監軍不懂就不要亂提議,以免將大軍陷入不義之境。”陸繹看向張福,不滿的說道。
枉費這張福還是讀過書明過事理的宦官,連這最基本為人的常識都不懂嗎?
陸繹這番話仿佛是一根長矛,狠狠的刺痛了張福的心,他騰的一聲站起,狠狠的瞪了陸繹一眼,冷聲道:“既然陸大人主意已定,那咱家靜等陸大人如何將進犯的安南人全部圍剿幹淨了!要是沒做到……嗬嗬,那咱家少不得要在皇上與太後娘娘麵前參你一本!”
說完,張福便一揮衣袖,麵帶不忿的離開了帥帳。
一屋子的越州衛衛所參將與把總都被張福的囂張姿態給驚住了,文官對武人跋扈他們還能理解,可是一個閹人也敢如此?
平日裏的宦官自然不敢,可張福身負皇命,所謂監軍自然是“如陛下親臨”的意思,不然曆史上諸多名將怎能不討厭監軍?畢竟沒有誰希望身邊多一個指手畫腳,與自己意見不符的人。
“這死太監這麽牛嗎?”張琳兒有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而趙千玨更是膽大,直接隱晦的朝陸繹用手摸了摸脖子,隨後指了指張福遠去的方向。
陸繹頓時滿臉黑線,看趙千玨的意思,難道還想在大營之中將監軍謀害不成?想也沒想,陸繹就瞪了趙千玨一眼。
趙千玨當即縮了縮脖子。說來也奇怪,這響當當的漢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陸繹生氣,明明和李虎是連襟卻與李虎是兩個極端,也真是難為這個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