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張福帶人遠去的背影,陸繹還未說什麽,他身旁站立著的張琳兒卻撇了撇嘴,不爽道:“這陰陽人怎麽這麽囂張,明明是挨了一刀的。”
“嗬嗬,林爾你不用太在意,無非就是劉瑾王振之流的下場,不過把他比作前兩個太監,估計都是抬舉這個張福了。”陸繹輕笑一聲,旋即看向趙千玨。
“我說千玨啊,還不把刀收起來?那好歹也是監軍,你莫非真要一刀砍死他?”
陸繹回過頭,見趙千玨那殺氣騰騰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麵對陸繹,趙千玨一改剛才麵對張福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反而是訕笑的饒了饒頭,有些心虛道:“下官還不是和兩位大人一樣,看不慣那閹人囂張樣子嘛。”
剛剛在目睹了所有經過的看守城門的軍卒,在瞧見趙千玨現在這副憨厚的樣子,頓時暗自咋舌,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
明月被烏雲遮擋,濕熱的天氣漸漸轉涼,此時的鍾辰飛覺得自己渾身濕漉漉的,就好像浸泡在汗水裏,十分的難受。
如果有可能,等這次征討安南的戰事了結,他下半輩子說什麽都不要來雲南了。
“大人,有動靜。”
叢林旁,除了呱叫鳥鳴外,隱約傳來了陣陣馬蹄聲,鍾辰飛在親兵的告誡下,他伏身在馬背之上,定神朝著聲源處望去。
憑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發現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不少安南的騎兵。
“徒步摸上去的斥候怎麽說?人數幾何?”鍾辰飛扭頭詢問道。
一名親兵同樣伏在馬背之上,小聲回答道:“聽斥候來報,人數不多大概五百左右,大人,是不是廣南府與廣西府都淪陷了,這是安南人派出探查曲靖府的先鋒?”
鍾辰飛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又不是陸大人身邊那個掐指就能算到吉凶的小張道長,他怎麽知道廣南府與廣西府有沒有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