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這個黔國公的爵位也坐如針氈。
黔國公府的老人都覺得應該由上一任黔國公的兒子即爵才是,所以沐昌祚才著急的想要證明,自己有才能坐在這個位置。
可事與願違,他有這個心,卻沒有那個實力。完全就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
好在黔國公府能人輩出,沐昌祚雖然損耗了六千餘部眾,但也成功消滅了駐守馬關的一萬多的安南賊軍,算是給沐昌祚的大過,彌補了一些功勞。
可沐昌祚可不敢和淩雲翼頂嘴,隻好垂下頭,默然領罪。
要是被眼前的文官不由分說的就拿下送往京城問罪,就算事後證明沐昌祚的功勞大於過,可這個黔國公他也做不下去了。
陸繹一進來,發現劉歸航與王子旭張福等人都在。於是他幹咳了兩聲,解釋道:“淩大人,眼下是非常時期,咱們還尚未將安南賊軍驅除出廣南府境內,還是向讓黔國公戴罪立功,事後再輪賞罰吧。”
“而且淩大人,病員陳義要醒了。”
“是啊淩大人,這位大人說的極是……誒,還未請教這位大人是?”
沐昌祚像是看見了救命恩人,他連忙側身向陸繹道謝,可隨後他就愣住了,因為他不認識陸繹,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機靈的鍾辰飛連忙解釋道:“我家大人乃是錦衣衛同知,陸大人。”
“噢,原來是陸大人,久仰久仰。”沐昌祚在為人處世方麵,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
陸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他爵位比沐昌祚的低兩階,但在整個大明的權利比沐昌祚這個雲南“土皇帝”大的多,所以他也不需要對沐昌祚太過於客氣。
避免朝中猜忌他們二人。
“陸大人,敢問那個陳義是誰?值得陸大人這麽關心?”張福冷眼看著他們互相恭維,沒打算在這件事上參上一腳,畢竟他隻是一個監軍,還沒資格和淩雲翼這個主帥一樣,能夠隨意的嗬斥黔國公沐昌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