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思考了良久,正想委婉的拒絕莫允這個雲南布政使的提議,卻沒曾想,趙千玨在此刻騎著馬來到了陸繹身邊後,下馬附耳嘀咕了幾句。
陸繹頓時眼前一亮,他旋即看向莫允,笑道:“莫大人,雖然我不能將俘虜分一批暫借給你去修築城牆,但我有一個好主意,不知道莫大人願不願意傾聽?”
“哦?”莫允見陸繹說的煞有其事,不禁狐疑道:“難不成陸大人你還能憑空變出人手來不成?”
“事情是這樣的……”
十天後,相比之富寧縣外開墾田畝的工作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升龍城王宮內的莫登庸,卻十分暴怒。
他狠狠的攥住丞相安保國的衣襟,憤怒道:“你明明告訴過朕,明軍早已萎靡不堪,一擊就潰,為什麽朕的四萬大軍僅僅一戰就被明軍所擊潰了?甚至能從從江逃回來的隻有寥寥數十人!”
按理說,莫登庸即便竊取了黎氏王朝的王位,依舊得向大明稱臣。
可莫登庸非但沒有如此,甚至還膽大包天的僭越禮製,張口閉口稱朕不說,還讓底下的官員叫他陛下!
“陛下!”
安保國有些瑟瑟發抖,畢竟前不久莫登庸殘暴殺害黎氏上下的駭人一幕還在眼前,再加上他是自莫登庸上位後的第三位丞相了,前兩位都因為回答莫登庸的話讓其不甚滿意,直接給推出去斬首,所以安保國很怕自己會重蹈覆轍。
他深呼吸了一口,十分謹慎道:“回陛下,這件事罪魁禍首還是出在阮家阮源身上,陛下就不應該派遣他成為昌寧將軍的先鋒,他一戰覆滅了六千多的精兵,如若不然,那場野戰昌寧將軍必勝!”
安保國自忖自己這個回複天衣無縫,畢竟近期莫登庸對阮淦帶走了黎氏最後一個皇子十分不滿,正準備對阮家出手,自己的這個說辭足以讓莫登庸找到出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