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家政,乃是土司自設的官職,掌管車裏宣慰司內不忿事宜,算是孟平親信中的親信,而諸如此類的還有總理、舍巴、土知州、土中軍等。
“他倒是有這麽大的臉。”孟平麵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不過他卻也沒有拒絕。
因為別說是陸繹了,就連黔國公想要進他車裏宣慰司的土城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活著走出去。
這是大明官吏的尿性,所以孟平也隻當陸繹害怕自己對他不利罷了,並不覺得陸繹是在輕慢自己。
“那你下去吩咐,讓阿來帶上五旗人馬,備上好酒好菜,咱們去見一見那陸繹,看看他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孟平起身說道。
旗是土司兵民合一的單位,有事則調集為兵,已備戰鬥,無事則散處為民,以習作耕鑿。
一旗乃是五十八人,五旗即二百九十人。
整個車裏宣慰司土城內,孟平能夠掌控的旗數足足八十,足足四千六百多人。
快趕上大明一個衛所的人馬了。
更別說現在大明全國諸多衛所盡皆吃著空餉,能不能有四千多人的足響暫且不說,戰鬥力是不是土司旗民的對手都尚可未知。
孟平領著下屬到了陸繹駐紮在車裏宣慰司城外的營地後,看見外麵兩排身材高大的軍士在昂首列陣,眼神淩冽,無時不刻都在透露著威勢,頓時心中一凜。
看樣子陸繹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不過孟平更多的是覺得陸繹是在給自己下馬威,並不覺得他陸繹敢謀害自己。
畢竟孟平知道自己沒有得罪這個陸繹,他犯不著害自己。
“這位大人止步!”
待孟平被幾名軍卒領著走到一個大帳前麵時,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伸手攔住了他們,同時左右兩邊都冒出來一群孔武有力的軍卒,虎視眈眈的盯著孟平一行人。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