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陸繹也就是在心中腹誹一番,莫允就算想造反他也沒有那個實力。
“莫大人,這種事情不能急切,我們隻能徐徐而圖之。”陸繹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說道。
“陸大人我知道不能急切,這樣吧,你將前不久俘虜的阮淦賊軍交給我就行。”莫允試探道。
可這話,卻讓陸繹臉色微變,他環顧四周,見全是自己的心腹後,歎了口氣:“莫大人,那是我留給紀道掌控安南東南的底蘊,你這不聲不響的全要去了,他怎麽辦?就靠著帶過去的十幾名司吏皂隸不成。”
有些事情滿的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雖然陸繹盡量的不讓朝堂上下的那些幹吃飯的清流得到消息,但對於莫允這樣在雲南屬於地頭蛇的存在,他不可能能夠完全隱瞞。
就好比他消滅了阮淦的事情,就瞞不過莫允。
所以陸繹幹脆順水推舟,從莫允手中要過來南丁縣縣令紀道,讓他成為阮淦的替代者。
“這樣麽。”莫允歎了口氣,如果不是雲南的小部分土司發動著叛亂,牽動著整個雲南百姓的心,不然他以工代賑去建設、去屯田也不無不可。
難怪老祖宗曾有言,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不過你想要勞動力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
突然,陸繹話鋒一轉,笑道。
“哦?陸大人請直言不諱。”莫允一聽還有戲,於是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這樣的……”陸繹緩緩說道……
安南廣京州。
此州位於安南與暹羅還有雲南曲靖宣慰司的交界處。
在廣京州北部的一個山莊內,此時早已混亂成了一鍋粥。
“阿爸,三伯和四伯在車裏宣慰司被孟平給處死了,還是以裏通外敵的借口,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身份?”
一名身高足有九尺,麵相與陳遠山、陳遠虎有六分相像的少年跪在地上,抬頭看向太師椅上的父親陳遠格,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