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一見鍾辰飛情緒失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嗎,他那還不明白鍾辰飛心裏在想些什麽?於是苦口婆心道:“本官不讓你去,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
此言一處,鍾辰飛心裏終於好受了一點,連忙希冀的問道:“敢問大人,是何事?”
“自然是,讓我這個假鍾千戶,給你這個真鍾千戶讓位。”陸繹壞笑道。
鍾辰飛微微一怔,頓時嘴角抽搐起來。
感情是讓自己假扮自家大人,成為重病的那個欽差,這可真是……
“要是何知府乃至王藩台求見我,那到時候豈不是露餡了?”鍾辰飛擔憂道:“我總不可能十天半個月都不和見麵吧?那樣難免會讓他們懷疑,畢竟大人你所裝的病隻是傷寒,又不是什麽能夠傳染的絕症。”
“這個就要看我們的小張道長了。”陸繹扭頭看向張琳兒,希冀道。
“靠我?”張琳兒眨了眨美眸,有些沒轉過彎來……
七天後,在李如玄的帶領下,陸繹等人翻山越嶺,日夜兼程,終於抵達了距離祁縣隻有二十裏路的五台縣境內,此時的五台縣因為地勢平緩,不利於把守的原因,躲過了祁縣白蓮教叛軍的兵鋒,不過即使如此,這裏也人去城空,大部分都裝作了災民,跑到了遠離戰爭的平陽府。
那裏不僅有朝廷的官員施粥賑災,還能遠離兵鋒,何樂而不為?
當然,以上都是陸繹的猜測,當他真正路過五台縣境內的官道不遠時,他居然發現路上行旅不絕,居然還有拉著貨物前往祁縣的商隊,讓他有些目瞪口呆。
不過他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有釋然了,白蓮教終究不是外族,沒必要去對那些平民百姓殺戮泄憤。
隻有共存,才能讓他們繼續存活下去。
繼續向前行事,很快就來到了第一道天險,兩條縱橫數百裏的山脈交接著,竟然隻留下了一條隻能供四輛馬車並架駛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