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據小張道長所言,他在進入陸府前就已經從江西流浪了三月才到京師,這樣算下來都過了一年了,他的親哥此時才找上門來?
是因為他們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小張道長得到自己夫君的重用了,這才急忙過來攀關係嗎?
這倒是袁今夏想差了,雖然現在正一教與全真教有些沒落,沒有成祖朱棣以及世宗嘉靖皇帝時期的輝煌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仍然不會放下清貴的身份,去討好陸繹這一個錦衣衛同知。
不,更準確的來說,他們不會討好任何一個官吏。
因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沒見唐朝皇帝都要追認老子李耳成始祖嗎?
於是乎,袁今夏帶著猜疑與不解,讓門房放任張國祥等一眾道士進入了大堂內……
“我們該怎麽辦?”
同一時間,尋千問向張雋。
“看來你是相信我了。”張雋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二人雖然掌握著三個千戶所三分之二的兵力,但關鍵還是在於輔國將軍朱慎局那裏,他可是親自統領著一個千戶所,他既然沒有將事情原本的告知我們,那就擺明了不相信我們,所以關鍵破敵之策還在他自身。”
“張千戶的意思是?拖他後退?”尋千眼前一亮,輕聲說道。
“差不多,你且附耳過來。”張雋再次左顧右盼了一番,小聲說道。
隻見張雋口吐蓮花,一個接一個的計謀從他口中說出,讓尋千連連點頭。
言罷,張雋抱拳說道:“既然計劃已定,那在事成之前,我們二人最好不要有太多的親密舉動,不然會讓朱慎局那小子有所察覺,耽擱了大事就萬事休矣。”
“張千戶此言在理。”尋千也麵色凝重的抱拳回禮,隨後二人分散離開。
二人離開沒多久,一旁的大樹旁,一個獐頭鼠目,身高不足五尺的侏儒走了出來,他看向二人遠去的方向沉思了片刻,隨後偷偷摸摸的進入了浮山縣臨時營帳,朱慎局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