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盜賊被嚇的直接崩潰了,離此不遠的一座宅院之中,一個富態的員外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躲在宅院的二樓往外張望,看著一百多名披甲執刃的騎士,以一往無前之勢橫掃過去時,這位富態員外頓時氣的幾欲嘔血,咬牙切齒的罵道:
“混賬,這姓陸的混賬怎麽如此奸猾,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張官坊嗎?”
“丁香主,咱們現在怎麽辦?”富態員外身邊的一個漢子躬身請教,其實他也知道,有這一個馬隊在,自家無論準備了多少人,都隻能是白費力氣。
丁香主無力的頹然坐倒地上,歎息一聲問道:“我兒子怎麽樣了?”
那漢子鬆了口氣,恭敬的說道:“丁爺隻是皮肉傷,不礙事。”
丁香主點點頭,雖然不甘心,最後還是憋屈的說道:“吩咐下去,都呆在裏麵別出去,等三天之後,風聲如果小了,再各自散去。”
“是!”那漢子終於放下心來,躬身領命退了下去。
……
大車店內的錦衣衛們,因為在房間裏麵,反而最晚發現騎兵的到來。
不過等他們聽到外麵的賊匪丟盔卸甲的狼狽而逃時,陳永豪和幾個性急的錦衣衛就已經衝殺了出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縱馬疾馳而來的陸繹。
其實馬隊的人數並不多,隻有一百多騎,領頭的就是陸繹和那十名京師來的錦衣衛。
陸繹控馬走近陳永豪,見這少年還是一臉懵逼的模樣,有些好笑的問道:
“怎麽,才一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見過大人!”陳永豪一下子驚醒,手忙腳亂的行禮,然後兩眼放光的看著陸繹的坐騎。
這是一匹漂亮的黃驃馬,陳永豪膽子大的沒邊,想伸手去摸摸黃驃馬的鬃毛,可惜馬兒不給他麵子,甩了甩頭,還不滿的打了個響鼻。
陸繹嗬嗬笑著滾鞍落馬,將韁繩交給後麵的人,轉而追問陳永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