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員外跪在地上,唉聲歎氣的求饒:
“家門不幸,小人家中三弟平日裏就遊手好閑,專門勾搭一些潑皮閑漢,這些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我們一家都不知道他們的勾當啊。”
他這話隻能是糊弄鬼,陸繹更是冷笑著又把弓搭上弦,冷冷的喝道:
“再敢隱瞞,下一步就將你這反賊窩點燒成白地!”
胡員外不敢再糊弄,隻好哭喪著臉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我們家也隻是建了個私港,倒賣些私鹽而已,又不是什麽滔天大罪,還請大人開恩啊。”
這家夥還在避重就輕,陸繹直接“咻”的一箭射在這胡員外身前一尺的地方,怒聲斥道:
“再敢狡辯,下一箭就取你狗命!快說,那倭寇在哪裏?”
胡員外嚇的亡魂大冒,褲襠裏一股尿騷味傳來,竟然已經嚇的失禁了。
他也不敢再虛言糊弄,隻好哀聲求告:
“大人,我們真的沒有通倭啊,那個倭寇是我家三弟的一個道上朋友帶來的,說是在我們家暫避幾日。”
陸繹很敏銳的就捕捉到了關鍵,厲聲追問道:
“你那三弟的朋友是什麽人?”
胡員外遲疑了一下,一咬牙說道:
“我不是很清楚,我家這走私鹽的買賣都是我家三弟在負責,我也隻是給他打下手而已。”
這邊廂在說著話,胡家莊後門處一片雞飛狗跳。
一個和胡員外長的有幾分相像的勁裝漢子,一邊手忙腳亂的往小船上搬東西,一邊破口大罵:
“狗日的丁大狗,竟然給老子送這麽一個燙手山芋過來!下次老子看見他,要跟他拚命!”
另一個大漢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叫囂:
“夠了,老三你快走吧,我還要去把這倭寇的腦袋給送過去,大哥那邊拖不住多久的。還有,你這次出去躲遠一點,以後也別跟姓丁的那夥人混在一起了,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