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機會!”
劉有德立刻站起身來,雖然明知道希望不大,到底還是存有一份僥幸。
像劉忠這種人,背叛朝廷,可謂不忠;背叛將主,可謂無義。
陸繹可不信他這狗嘴裏吐出什麽象牙來,也不會像劉有德那樣還對他抱有幻想,可他也沒想到劉忠這種人可以這樣惡毒。
隻見劉忠將手中長刀挽了個刀花,虛指陸繹和劉有德兩人,奸笑著說道:
“這樣吧,末將向來就佩服將主的武藝,如今又聽說陸大人勇猛無敵,現在倒想看看你們二位誰才是強中更有強中手。隻要兩位比過一場,無論生死,我都會放了將主的家眷,如何?”
陸繹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就攥緊了手中的刀柄,一轉眼發現劉有德果然意動,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劉忠見狀樂的哈哈大笑,十分得意於自己的傑作。
劉有德眼中露出掙紮之色,最後緩緩將手中的玉鐲放到帥案上那一堆物件當中,直起身子,眼中的神色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陸大人,得罪了。家母年事已高,卻還要受我這不孝子連累受這等苦楚,末將也是被逼無奈,還請陸大人海涵。”
劉有德有了決斷,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大變,尤其是拔刀在手之後,原本還有些浮華勢利的油滑武官氣質,如今卻變得凶威赫赫,露出一個朝廷大將該有的威勢。
陸繹來不及的回答,劉有德已經一刀劈下。
無奈之下,陸繹隻能應戰,手中繡春刀刀光一閃,卸去劉有德的刀勢,反手一刀“舉火燎天”將劉有德迫開,陸繹抓住這喘息之機喝道:
“劉有德,別上當!不管是我殺了你,還是你殺了我,你覺得你家人有誰能活?”
劉有德一怔,也感覺到不對,已經蓄好的刀勢就此凝住,隻不過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陸繹,顯然還有些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