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香畢竟隻是一個江湖幫派,根本沒有任何攻城經驗,除了西城差點被破,南城被陳增輕易守住,東城和北城也是有驚無險。
直到此時,陳增和許標才有時間思考其他的問題。
太平香怎麽會突然造反?
陸繹人在哪裏?
天津分守參將是不是也造反了,為何遲遲不見大軍的身影?
……
兩人各自安排好守城事宜,相約在鎮守太監魏彰的府中見麵,可是他們本來就對天津衛不熟,麵對複雜的局麵更加是一籌莫展。
兩人隻好商量著守好城,其他的事情隻能以後再說。
這個時候兩人的區別就體現出來了,陳增隻知道拿刀子嚇人加拿銀子賞人,許標出身錦衣衛,曾經去過北地偵察軍情,好歹對守城一知半解。
他通過馬勇,將天津衛中裏坊老人全都召集過來,又直接查抄了魏彰的家產,將白花花的銀子直接抬到門前。
這些裏坊老人本來也是人心惶惶,可是看到門口撒了一地的銀子還是覺得眼暈。
許標對這個效果很滿意,拍拍手將這些裏坊老人的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
“各位父老,相比大家也都知道了城外太平香造反的事情。多的廢話我不說,他們那些畜生進了城會幹什麽,你們也想的到。”
裏坊老人們麵麵相覷,這一點毋庸置疑,人群中有些小小的**。
許標嗬嗬一笑,渾不在意的說道:
“太平香嘛,欺負欺負良善還行,攻城?他們就是一群蠢貨,不信你們看看,我們東廠不過五十人,守在定西門頭,殺的他們人頭滾滾。這些蠢貨還聚在一處以為可以壯膽,結果反而被個十四歲的娃娃一炮打死一百多人。哈哈哈,我從沒見過這麽蠢的敵人,簡直是給我送軍功啊!”
那些裏坊老人明顯不信,許標卻早有準備,大聲叫道:
“閔家娃娃,還躲在裏麵幹什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