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太行山好漢”在這裏,陸繹大概不會如此行險,但是現在他們都在東城籌備攻城,其他的大小把頭也都心熱東邊搶掠財貨和女人的好事,一個個都心不在焉的,即便看到雷老鼠這邊自作主張,也沒人有心思來管。
甚至還有其他的把頭有樣學樣,也都把那些準備好的簡易雲梯和不知道什麽用處的大木梁全都堆了過來。
陸繹自然是求之不得,最好是能把這些攻城器械和材料全都堆到一塊來才好。
眼見著這些東西越堆越高,差不多把八九成的物料和雲梯都堆到一起了,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你們在幹什麽?”
陸繹一驚,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幾個大小把頭麵麵相覷,最後全都看著雷老鼠。
雷老鼠也察覺不妙,隻好硬著頭皮,嬉皮笑臉的湊過去說道:
“吳大把頭,這不是天氣太熱了嗎,兄弟們……”
“啪!”吳大把頭一巴掌就把雷老鼠的解釋全部閃了回去,冷冷的說道:“放肆,丁員外讓我們都聽那些太行山好漢的,你們竟然敢陽奉陰違,想死嗎?”
這吳大把頭就是剛才被馬隊嚇癱的那個人,現在來了個大轉彎,從敵視太行山好漢,變成了他們的擁泵,凡是好漢們說的話,都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才不管其他什麽原因。
雷老鼠被打懵了,愣了一下,馬上就一轉頭指著陸繹說道:
“是他,都是他蠱惑我的。”
吳大把頭一愣,立刻操刀在手,雷老鼠大小是個把頭,身後也有靠山,姓吳的還有些顧慮,但是陸繹這樣一個明顯是普通香眾,而且還被自己的把頭出賣了,吳大把頭可不會客氣。
“狗雜碎!”吳大把頭一邊罵一邊大步向前,二話不說輪刀就砍,顯然是要立威:
“好漢們的囑咐也是你可以改動的?”
雷老鼠捂著生痛的嘴巴子,隱隱有些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