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信使,陸繹才把心思轉回城防上來,帶著丁柱邊走邊問如今的情形。
這丁柱也是憋屈的厲害,哭喪著臉就說開了:
“陸大人你是不知道,那些太平香的畜生真的不是人啊,他們先是在城外燒殺搶掠,然後把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分成兩部分,那些婦孺被看押在後方,青壯則每個人胡亂發了個棍棒之類的,就被驅趕著來攻城。”
“這,這鄉裏鄉親的,誰下的去這個手?鎮東門差點就被打破了,好不容易那位東廠的公公下狠手把攻城的青壯射退了,城上的裏坊們又鬧開了,卑職這些傷就是被那些裏坊鄉親們給打的。”
“驅民攻城!駕,駕~”
陸繹臉色劇變,顧不得等候丁柱打馬飛奔,心裏也開始不安:“這幾個邊軍精銳,絕對是從九邊來的,而且是跟草原上的韃子打老了仗的,否則不可能知道這種韃子最喜歡用的惡毒法子!”
還沒到鎮東門,陸繹就聽到城上城下的聲音吵雜成了一片,甚至城下城門處,竟然還有兩個人在拚命抬起門杠,想要打開城門!
陸繹大驚失色,連忙抄起騎弓兩箭連發。
“啊,我的手。”
“誰,誰在暗算爺爺?”
兩人捂著中箭的手痛呼出聲,轉過頭罵罵咧咧的想找出凶手。
等看清楚陸繹身穿錦衣衛飛魚服時,兩人全都一愣。
陸繹趕到城門下翻身下馬,二話不說抽刀在手,指著這兩人喝問:“你們是太平香的反賊嗎?竟然想開門放賊入城?”
其中一個漢子膽子大些,強著嘴說道:“不開城門怎麽辦?門外的太平香逼迫我叔父他們攻城。”
陸繹簡直要氣笑了,一腳把這個傻鳥踹翻在地罵道:
“你是豬嗎?不開城你叔父未必會死,一開城你們全家都必死無疑。就算你開了城,你叔父他們對太平香沒了用處,太平香反賊留著他們幹嘛,順手就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