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廝殺後,天津錦衣衛駐地逐漸陷入平靜。
“稟告陸大人,屬下按照陸大人所吩咐的那樣,急忙趕到錦衣衛駐地看守賊款,不料有十幾名死士模樣的大漢衝殺進來……”
聽著李修文的陳述,陸繹這才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從一開始,陸繹便沒有將那幾百公斤銅,還有堿麵帶去劉有德的天津左衛,一直都藏在天津錦衣衛駐地內。
正所謂古法有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太平香的叛賊不可能猜到這幾百斤銅和堿麵會保留在原地。
但從目前現狀而言,陸繹很明顯失算了。
這些靠著幾千烏合之眾,就敢攻打天津城的太平香教眾很明顯沒腦子。
以至於沒有抓到頭腦,隻有這些不怕死的死士。
“審過了沒有?”陸繹問道。
許標和李修文對視了一眼,皆搖了搖頭。
“將那些死士帶過來吧。”陸繹沉吟思考了片刻,道。
隨後,許標和李修文便將那些死士帶了過來。
這幾名雖稱為死士,但不難看出,皆是窮苦之人,麵黃肌瘦,衣不蔽體。
他們被許標和李修文押上前來後,不發一言的跪在陸繹麵前。
“說吧,幕後指使是誰?你們都太平香老巢在哪?”
當他們聽完陸繹的話後,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陸繹,仍舊沉默不語。
陸繹氣急反笑,隨即走到他們的麵前,喝道:“事到臨頭,你們還在想著如何給那些太平香的香主們頂罪嗎?”
“他們吃好的喝香的,可曾想過你們衣不蔽體,餓不擇食?”
“甚至兵敗如山倒後,蒼茫潰逃也不曾帶你們離去,更有甚者還讓你們的那個替罪羔羊,讓你們充當死士,替他們送死!”
陸繹的話猶如一根巨刺,狠狠的紮在了這幾名死士心中。
一度被太平香教義洗腦的他們,心中忍不住發生了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