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陸大人,屬下並沒有從胡家莊園佃戶家中搜查出線索。”
“而且家家戶戶確實供奉著萬壽帝君的香火……”
胡家莊胡府大堂首坐上,陸繹正品著上好的西湖龍井,聽著手下名叫趙千玨總旗的話,忍不住劍眉緊皺。
而一旁坐在次位的胡懷遠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微笑,隨後朝著陸繹問道:“陸大人小人說了,咱們胡家莊隻供奉萬壽帝君,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麽太平香。”
陸繹瞥了一眼自說其事的胡懷遠,拍了拍大腿,並沒有理會他。
胡懷遠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並不在意陸繹的無視。
他心裏明白,陸繹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在等那些搜查自己府宅的錦衣衛查出些什麽來。
正如胡懷遠所料,陸繹還真就在等許標他們,隻不過……
“陸大人,屬下沒有找到線索……”
“陸大人,屬下也沒有……”
“陸大人……”
隨著搜查胡府的錦衣衛陸陸續續來到大堂,陸繹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而一旁的胡懷遠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我很開心”了。
“陸大人,屬下幸不辱命,在胡莊主府內找到了供奉太平香的證據!”
就在這時,許標衝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枚濕漉漉的牌位來。
隻見那牌位清楚的刻著“太平香教首”五個大字。
“怎麽可能!”胡懷遠猛的站起,待看清牌位後,隻覺得天旋地轉,直接癱坐在太師椅上。
“哈哈,好!許標,待日後回到京師,本官親自向陛下邀功,許你一份前程。”陸繹哈哈大笑,徑直起身來到胡懷遠身前,一手拽過他的衣襟將他提起,喝道:“敢問胡莊主還有什麽話說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是如何發現這個牌位的,我明明全都……”胡懷遠像三魂六魄丟了一魄似的,死死的盯著陸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找出這個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