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繹離開了市舶提舉司衙門,朝著天津趕去後,一名黑色緊身衣的男子從角落中走出。
王興碩一改剛才憤怒的神色,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李容元的屍體,隨後朝黑衣男子說道:“事情已經辦妥了嗎?”
黑衣男子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王興碩道:“主上對你的行為很不滿,如果你能早一步做掉李容元,錦衣衛就不會探查到唐家灣港口,也不會讓主上損失慘重。”
麵對著黑衣男子的責問,王興碩嗤笑一聲,說道:“本官希望你們搞清楚一件事。本官隻是你們的合夥人,並不是你主上的奴仆,對本官提要求可以,下命令不行,更別說帶有情緒的問責!”
黑衣男子點點頭,說道:“王大人你說的對,可也請王大人別忘了,你的次子可是在我主上手下效力,你的一舉一動雖然不會對你的次子照成什麽影響,但他會不會恨上你,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是在威脅本官嗎?”王興碩緊握雙拳,怒目而視,“這裏可是市舶提舉司,是本官是地盤,你要想清楚威脅本官的後果!”
“哈哈哈哈。王大人說的是。”黑衣男子聽出來王興碩的言外之意,可他卻絲毫不在意。
“王大人你也別忘了,我不過賤命一條,全賴主上賞識,你殺了我,還有成百上千的我,你殺的完嗎?”黑衣男子冷笑道:“更別說隻要你敢反抗主上,我相信你絕對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主上既然能把你扶上市舶提舉司的位置,自然也能扶起第二個。”
“本官知道了。”
王興碩臉色蒼白,心中升起陣陣無力感。
正如黑衣男子所說,他真的也就打打嘴仗了。從他次子加入他們,自己從副提舉被扶上提舉之位開始。
黑衣男子見王興碩被自己敲打的服服帖帖了,於是點了點頭,隨後身影一閃,消失在王興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