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爐裏的火燒的很旺,把藤井平二蒼白的臉照耀的通紅,陰寒被驅趕,屋子裏滿是血腥味,地上七個紙甲上的血跡已經凝固,火鉗上還粘著一塊燒焦的皮肉。
周至寒笑了:“你怎麽知道不是香山美子出賣了你?”
“判斷。”
周至寒:“判斷?”
藤井平二:“因為上午在長島海灘突然見到我時,你的瞬間表情是驚訝,而不是懷疑和防備,這說明你當時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果然是特高課畢業的,從一個表情上就知道我當時沒有懷疑你。”周至寒鼓掌讚道,“確實不是香山美子出賣了你,而是你自己露出了馬腳。”
藤井平二清理一下喉嚨,吐出一口血,他剛才嘶叫時撕裂了喉嚨:“哦?”
“我懷疑你也是從海灘上第一眼見到你開始的。當時,你讓我快點開車離開海灘,說警察一會就到。所以我知道,你在我到達那裏之前,早就看見我了,否則你不可能知道我是開車過去的。之前,我一直騎自行車,我一個窮學生哪來的汽車。
當時我就對你懷疑了。
被我打趴的幾個日本人離開時,我在地上撿到了一張照片。”
周至寒說著,從桌上的一遝照片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正是那天他在海邊撿到的,從幾名日本人身上掉下來的照片。
照片裏的人就是周至寒。
“當時我撿到這張照片時,我就知道,所謂海邊日本人打砸中國人商店,就是你們很多人合作給我設下的一個圈套。
如果我猜的不錯,陳五姐的兒子,也是你們日本人客串的吧。”
藤井平二笑了:“你們中國人並不是每個都愛國的,在金錢權利的**麵前,人性的缺點就會完全展露出來。”
周至寒:“這我知道,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有敗類,但所有國家的敗類加在一起,也沒有你們日本的敗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