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朝廷管不過來,寬城縣任人宰割,赤衛軍的出現,讓寬城縣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我相信李北是不會平白無故幫人守城的,沒準現在的寬城縣已經姓“李”了!”
“那他是謀反……”糜芳惡狠狠的說道。
“謀反?笑話!在當下什麽叫謀反?各州郡相互攻伐叫謀反嗎?沒人說他們謀反!這年頭,誰的兵多,能打,就是硬道理啊!”糜竺笑了笑,等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去會會這個李北。
“哼,一個武夫,兄長竟然如此看重他,不知道他祖墳上冒了哪門子的青煙……”
“不要小看了這個李北,沒準兒日後他也會成為咱們的主公……”糜芳眼睛盯著遠處的李北,陷入了沉思。
“想做我的主公,除非他是郡守,哼,不然他還沒那個資格!”糜芳一帶馬,跑了出去。
“麻煩通報一聲,就說糜家商隊有人求見……”糜竺站在李北營帳前。
“稍等……”陳到趕緊進去通稟。
“主公有請!”沒過一會兒,陳到出了營帳做了個請的手勢。
“多謝……”糜竺邁著方步走了進去。
“糜先生,李北有禮了,裏麵請……”李北見糜竺來了,迎了出來,抱拳施禮。
“李將軍有禮了!”糜竺還了禮。
“李將軍認得我?”糜竺笑著問道。
“我猜的,哈哈哈!來來來,條件簡陋,糜先生莫怪!先生請坐,咱們坐下說。”李北給糜竺讓了座。
“謝座……不知將軍如何猜得?”糜竺邊笑邊坐了下來。
“這一路上我見你們糜家商隊的糜芳在別人麵前都是趾高氣揚,唯獨在您的麵前是卻是恭恭敬敬,我以前就聽說糜家有兩兄弟,長兄為糜竺,二弟為糜芳,我想能讓糜芳如此恭敬的,恐怕也隻有您這位哥哥了……不知我猜的對不對!”李北笑著給糜竺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