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殿中。
氣氛冷到一定程度。
文武百官無不是倒吸一口冷氣,不敢抬頭。
“出手了嗎?”
“繡衣禦史到底是誰!”
荀彧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
王越尋到他,讓他繼續留在洛陽任守宮令。
那時,他就明白屬於漢室的勢力要浮出水麵了,還是最具有威脅性的繡衣禦史。
可繡衣禦史到底是誰,誰也不知。
他也在等待,想要看看繡衣禦史第一擊會有多麽強橫。
“踏!”
董卓踏步向前,手掌壓著佩劍。
恍若,一言不合便要在殿堂之上亮出兵刃。
劉協緩緩起身,俯瞰著董卓,沉聲道:“董相國,朕今日要說的是皇家之事,大於一杯酒水,你咄咄相逼,是要將大漢威儀踐踏,再狠狠踩上幾腳不成?”
恍惚間。
眾人似乎看到。
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靈帝站在台上,肆意揮斥。
李儒心中道苦,連忙說道:“茲事體大,相國切不可觸怒天子威儀!”
董卓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大笑道:“大漢以天子為尊,天子要說話,本相怎麽敢不從!”
“守宮令!”
劉協轉頭看向文臣行列的荀彧,沉聲道:“你掌天子筆墨,今日你擬詔,賜弘農王劉辯,太後何氏,永鎮文陵,不可踏出文陵半步,若是違逆此詔,永除劉氏宗籍,天下有誌者皆可伐不孝之徒!”
“什麽?”
荀彧腦海轟鳴不已。
他怎麽都沒想到,漢室第一把劍竟然對準了被廢去的少帝劉辯。
王允顫顫巍巍的出列,驚駭道:“陛下,此事還需商議,弘農王與何氏怎可鎮守文陵!”
“王司徒!”
劉協眸子一沉,淡漠道:“父皇崩天,朕年幼持國,隻能讓皇兄與太後代朕去守陵,難道你要朕卸去皇位,親自給父皇守陵嗎?”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