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劉玄盯著樹蔭下乘涼的張飛,麵容逐漸開始扭曲。
猙獰的笑臉牽動額頭上的傷口,劉玄是越疼越笑的猙獰可怖。
“熊二,這麽久沒睡,你快去休息吧,今晚還要靠你守夜。至於這裏,就交給為父吧。”
聽到劉玄這麽說,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的華雄,隻覺得一陣困意襲來。
顯然,之前的高度緊張和憤怒充斥華雄的大腦,把睡覺的欲望踹到了九霄雲外。如今見劉玄醒來,身上的傷勢也有了些好轉。
這個困意便立刻見縫插針,席卷而來,打的華雄精神一個恍惚。
劉玄見華雄一臉懵逼的模樣,也是有些心疼,便拍了拍華雄的肩膀說道。
“大帳內有給你留的吃食,吃完之後,好好睡一覺吧。”
“為父已無大礙,你莫要擔心,快去吧!”
劉玄的一番話,說的華雄心裏暖暖的,但是腳步卻是沒有動,隻是笑道。
“義父放心,孩兒不困,在這裏眯一會就行,至於吃的,李威你小子去跑一趟吧。”
見李威要下去,劉玄一擺手製止道:“且慢!”
言罷又對著華雄勸道:“敵人晚上很有可能會前來偷襲,不可不防,你若是休息不好,耽擱了大事,你我父子二人,連帶著這麽多兄弟,可就真是死無葬身之地。”
“尤其是外麵的那個張飛,悍勇無比、有萬夫莫當之勇,若是你休息不好,如何擋他?又如何報昨日的血海深仇?”
華雄被劉玄說的麵紅耳赤,訥訥無言。腳下卻還是沒有動作。
劉玄無奈,隻得說道:“待會為父要與那張飛對罵,說不得要擂鼓助興,你留在這裏豈能睡著。還不快回帳休息。”
說著劉玄對華雄身邊的幾個西涼鐵騎斥責道:“還不帶他下去。”
那幾個西涼鐵騎身子一僵,這該聽誰的呐?
很快結果便出來了,華雄在幾名西涼鐵騎的簇擁下,下了寨牆向大帳飛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