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一路緩行,等登上關卡,往下麵一看,頓時就笑的更開心了!
隻見侯成披頭散發,被捆的跟頭豬似的,正被臧霸踹著出氣!
一見劉玄出現在關上,臧霸頓時就不踹了。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那個被踹的半死的侯成發出一聲怒吼。
“劉奇珍,我草你家祖宗!居然敢見死不救!呂將軍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下來給我陪葬的!”
臧霸聞言先是看了看侯成,又是看了看關卡上的劉玄,一拍腦袋:“哎呀呀!搞了半天,這家夥就是黃巾妖人,劉玄、劉奇珍。”
“怎麽和畫卷上差那麽多呐?一點也不像啊!哪個王八蛋畫的畫像?這不坑人嗎?”
劉玄可沒聽見臧霸的嘀咕,隻是醞釀了一下情緒,開始飆戲:“候將軍,此事不能怪劉某啊!昨日我這邊也是遭到了偷襲,自顧不暇啊!”
“不止如此,敵人還喪心病狂的派了刺客來暗殺我。還好我手下人機靈,直接把那些假扮成求援信使的刺客都給射殺了!”
“不然候將軍就隻能看見劉某的項上人頭!”
說著劉玄還哭起來,虎目含淚,語帶哽咽:“候將軍一路走後,劉某百年之後便去找你喝茶!”
噗!
侯成被氣的猛然吐出一口瘀血,直接昏了過去,劉玄和臧霸見狀都是一愣,
劉玄擦去假惺惺的眼淚,用被狗吃了的良心發誓,侯成不是他給氣昏的,這絕對是被臧霸踹出來的內傷!
“你這妖人,怎的如此無恥!昨夜本將何曾派人刺殺過你?明明是你貪生怕死,不願出營救援,這才誣陷那些求援的信使是刺客。殺人滅口!”
臧霸大手一揮,正麵關卡上的劉玄,大義凜然的指責道。
劉玄臉色飛快變化,破涕為笑:“你說的這麽準,讓本將挺不好意思的!”
正所謂,隻要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一定是對方。劉玄如此厚顏無恥,難受的就是臧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