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法,其實劉玄也用過。
隻不過他那是將麾下的西涼鐵騎升遷,而鮑信很明顯是平調。
這裏麵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升遷自然是其樂融融,平調嗎?嗬嗬嗬!
不能說鮑信做的不對,恰恰相反,鮑信做的很對!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將整個大軍的組織結構搭建出來。
可是他忽視了一個問題,或者說是驟然暴富之後,太過膨脹。不屑去思考這些問題。
那就是他那些老下屬的內心感受!
委屈啊!
這就好比一個創業團隊,剛組建的時候,老板各種畫餅,各種許諾。
然後大家齊心協力,流血流汗。曆經七年磨難,公司終於上市了!老板發達了!
而一起創業的老員工還是在老地方蹲著。
眼見自己招進來的小弟,都已經和自己平級了。自己卻是一點升官的跡象都沒有,換成誰,誰心裏不難受?
偶爾抬頭往上麵看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公司的領導層全是關係戶,自己壓根升遷無望!
統帥百人的都伯,便已經是於禁職業生涯的天花板。
雖然是精銳軍的都伯,那說到底還是一個都伯!有啥區別嗎?
隻會更危險啊!又不發工錢!
所以,劉玄之所以順著於禁的話說下去,就是在不斷的挑動於禁心中的不滿。
讓於禁與鮑信的隔閡越來越大,這才方便撬牆角嗎!
見於禁這麽長時間沒有作答,劉玄就知道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如今隻要等著那些話慢慢發酵就好了!
實際上,在經曆這麽長時間的撬牆角無果之後,或者說是被打臉之後,劉玄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
要想撬牆角成功,絕對不能直接硬上。要迂回!要講究策略!
老話說的好:“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隻要鬆好土,名花可易主。”
嗯,劃重點,這句話是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