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混官場是不行的,哪怕是在一群大老粗的軍隊,你這麽搞也會沒有朋友的。
這倒不是劉玄瞎說,從剛才的酒宴上就能看出來,高順和其他的將領明顯的不合群。
劉玄還想再接再厲呐,卻不成想呂布的院子不大,已經被高順送到客房了。
這還說個屁啊!
難道要耍酒瘋,強留高順這個棒小夥?
這件事劉玄倒是真能做得出來,可是害怕動靜鬧得太大,讓呂布知曉那就麻煩了!
畢竟自己剛來就去撬人家手下的大將,確實有些不地道,比較招人恨。
萬一呂布一上頭,踹了自己。不帶自己玩了,那小爺我剛剛燃起來的諸侯夢,還不胎死腹中!
這可要不得!要不得!要不得!
俗話說的好,得隴望蜀!得寸進尺。
現在自己啥也沒有呐,就去想撬高順過來,確實有些早了。
不可因小失大啊!
心念至此,劉玄隻得是含情脈脈的,目送高順這個棒小夥的離去。
讓高順流了一身的冷汗!
這個劉玄、劉奇珍,該不會有龍陽之好吧!太可怕了!
等到高順離去,劉玄才緩緩收回目光,一陣的扼腕歎息,多好的機會啊!
高順,你個鋼鐵直男咋就不知道珍惜呐!
孺子不可教也!
朽木不可雕也!
氣死小爺我了!
這一夜,劉玄被自己的諸侯夢給燒的輾轉反複,就是睡不著了。
一個個三國名人不斷的跳入腦海,該如何招攬他們,成了劉玄的一塊心病。
次日淩晨,一眾人吃過飯後,呂布便以劉玄有家眷為由,送了一處院子給劉玄。
劉玄自然是舉雙手雙腳同意的。
於是便由呂布的大舅子魏續,好吧,漢朝這邊管大舅子叫妻兄。
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魏續帶著劉玄來到了一處院子,院子並不大,三進的院子。周圍是一片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