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個西涼鐵騎將帶鞘的長劍,捅進了對手的那裏!
劉玄的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一首歌,**殘、滿腚傷,你的.....
咳咳咳!
原來不知不覺間,士兵之間的打鬥已經變成了械鬥。現場已經是打的不可開膠。
華雄皺眉緊皺說勸道:“義父,不能再讓他們打下去了,已經動兵器了!再打就打瘋了!要是死的人多了,分都分不開!”
劉玄心裏一驚,已經死人了嗎!大意了!本來隻想好好教訓這幫家夥一頓的。
不成想,唉!到底是人太多,場麵太過混亂,看不過來啊!默默的為自己的疏忽找了一個借口。
劉玄一臉沉痛的點了點頭,為那名剛剛被血中旱道行的並州男兒默哀了一秒。
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帶人衝進去,把這幫混蛋都分開!抽他丫的!”
華雄沉聲應喏,抄起腰間的平底鍋,大喝一聲:“都住手!”
然後一夾馬腹,便帶著身後的護衛衝了進去!
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打鬥聲,鬼哭狼嚎的哀嚎聲。華雄已經帶著人在裏麵大打四方。很快就分出了一條明顯的道路。
隻是華雄下手的對象,明顯都是那些並州兵馬,平底鍋被舞的虎虎生威,一記又一記大力甩鍋拍在對手的身上。
真是完美的執行了劉玄的命令。
抽他丫的!
看到現場的局麵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製,劉玄不由鬆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劉校尉真是好雅致,看士卒之間的械鬥,都看的津津有味,神思恍惚!”
聽到這話,劉玄心中警兆驟然升起,毫不猶豫的向著身後甩去了一張袖箭符。
同時猛磕馬腹,**戰馬一聲嘶鳴,便帶著劉玄衝入了還有些混亂的打鬥場。
聽到身後傳來近在咫尺的爆響,戰馬驚恐的嘶鳴聲中,夾雜著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