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不斷的在那些傷號身上縫合著,由於手法太過粗暴,又沒有麻沸散之類的麻藥。
那些傷號是疼的嗷嗷直叫,顯得中氣十足,不停的扭動著身子。看上去跟回光返照沒太大區別。
那些被西涼鐵騎擋在外麵的羌族人,聽到同伴中氣十足的慘叫聲,紛紛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能叫的這麽歡實,這明顯是死不了啊!好好養幾天,等傷好了,還是一個勇士。
劉校尉果然手段通天!
那些羌族人這麽想,劉玄可不這麽想,聽這些傷號叫的心煩。
直接就拿出一團破布塞住了傷號的嘴。然後讓幾個西涼鐵騎按住傷號。
你說你亂動個屁啊!小爺我針線都紮歪了,這不耽誤時間嗎。
一番驚心動魄,慘不忍睹的後世大治療術施展下來。
那些羌族傷號,個個都跟遊戲裏的縫合怪一樣。身上滿是密密麻麻、密疏不均的縫合線。
已然是化身為大漢版的弗蘭肯斯坦。就等著傷好之後,坦胸露乳去震驚世人的眼球。
劉玄看著自己這一刻鍾的成果,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效果還不錯嘛!
翻身上馬,劉玄大聲喝道:“留下二十個人,照顧今日找到的所有傷號。其餘人隨本將殺敵!”
言罷一馬當先,率軍前行。
華雄會意,立刻撥了兩個西涼鐵騎留下,照看傷號,加上其麾下的二十名羌騎。倒是可以照顧今天找到的所有傷號,傷馬。
若是沒有自己人看著,華雄還真不放心,要知道今天收集到的傷號裏,也還有好幾個西涼鐵騎在昏迷掙命。
萬一被那些羌族人,給一個不小心捂死了。找誰說理去!
安排好一切,華雄立刻拍馬追上劉玄,大聲匯報道:“義父,那三個俘虜的嘴很硬,孩兒沒問出什麽。已經把他們給殺了,居然敢扒我們西涼鐵騎的鎧甲,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