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些花圈,劉玄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死後,會不會有人收屍。
在原先的世界,自己就是一個吃飽全家不餓,到了大漢,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啊!
劉玄啊!劉玄,你到底是怎麽混的,居然混成這幅鬼樣子。
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一定要廣開後宮,多生上幾個小劉玄,省的死後墳頭上連個燒紙錢的人都沒有。
實在不行,就不去貪圖那些曆史上有名的美女了,多找些漂亮的妹子就好了。
其實清雅和詩函就挺不錯,這一個月,在自己的悉心**下,明顯就上了一個檔次。
要不然,待會就去完成自己的繁衍大計,萬一自己不小心嗝屁了,那還能有個遺腹子不是!
總歸是個念想!
心裏這麽想,劉玄卻沒能及時去做,因為昨日戰死的羌族人已經被運過來了。
看著那些羌族人的屍體,劉玄又不免有些感傷,心情這個東西,其實挺奇怪的。
昨天自己派他們去死的時候吧,心裏波瀾不驚。
第一次看到他們的屍體後吧,也沒有愧疚,反倒是惱怒他們這麽不經打。
可是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了,居然有些愧疚,好吧,是十分的愧疚。
為毛有種負罪感呐?或者說,為毛現在才出現負罪感呐?
不已經太晚了嗎?
難道心情這個東西也懂得馬後炮?
搖了搖頭,把這個可笑的念頭甩了出去,劉玄又一次投入到了演藝事業當中。
假哭影帝現場飆淚。
“駕駕駕!”“籲!”
“報!校尉,李都尉派人求援,他們在東北二十五裏處遭遇了敵軍。正在向這裏撤退!”
戰馬上的羌族人,用字正腔圓的漢話高聲叫道。已然表明了他不是一個炮灰,而是西涼鐵騎的羌族仆從軍。
聽到匯報,劉玄一臉驚奇的抬起頭,啊來!李肅那老小子跟敵人撞上了?他不是跑路了嗎?難道是小爺我冤枉他了?